“就他事多!”
储拓沉着脸说,杨晓瑜不敢接话,话说一市之长怎么可能事不多?隔了半分钟,储拓思路又回到花口湾事件,简要说了冲突经过后问道,“谁过去处理比较好?”
杨晓瑜脱口道:“扬优部长,上次军车撞坏沿街三家店铺事件是她出面协调,效果非常好。”
“好个屁!”储拓悻悻道,“人家折面子我们折里子,两句话的致歉声明,两边赔偿款都是市财正掏的腰包!”
“能拿钱消灾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就怕出钱也没用。”杨晓瑜好脾气地笑道。
“她不行,而且不能每次都让她上,班子成员要轮流挑担子。”
储拓还是摇头,内心原因只有自己清楚:扬优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跟边防军打交道?到头来软磨硬泡央求自己躲在幕后左打电话右发短信,好不容易才平息事端。
上次靠的跟施正委的老交情,这回施正委自己都让得远远的,没法沟通了。
“班子成员……”杨晓瑜沉吟片刻道,“永根、剑波、承鹏等几个老甸西按说都能说上话儿……”
储拓摆摆手:“傍晚六点讨论老殷的问题,不能耽搁。”
什么叫不能耽搁?
杨晓瑜一愣随即悟出储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