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之间的误解和隔阂。后期我还坚持一个要求,也是刚才庄市长、白市长强调的,工程不能停工,宁可边干边谈哪怕边干边吵,散会!”
五分钟后,纪宏伟象以前在办一样陪同储拓回到办公室,相对而坐,储拓仰头叹了口气,道:
“看样子让你跳火坑里去了,宏伟?”
纪宏伟恭敬地说:“正处到副厅这一步非常困难,我还得感谢储书计的大力提携呢。”
“初步摸到什么情况?”
别看储拓问得漫无边际,作为曾在他身边工作过的纪宏伟一听便知,略加沉吟道:
“总体五个字‘敢怒不敢言’,实在因为他俩把殷秘书长搞下去这招太狠了,个个都提着小心;荀礼源没能提拔但情绪不错,因为庄市长有重用的意思;岑波则是枯木逢春,正府办都私下说胡汉三回来了……他俩对现有这班人马都不太信任,白市长秘书来自住建局,庄市长好像对秘书组几位都不满意。”
储拓捋捋头发,慢腾腾道:“白市长对甸宝那俩姑娘挺维护的,一直不肯配备班子,怎么回事?”
纪宏伟深知领导就是领导,问的问题绝非字面意思,打开手机里的备忘录,道:
“他俩入住迎宾馆以来,庄市长早晨跑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