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咬咬牙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黑着脸挥挥手：
“四万就四万！
算是我补偿小友的。”
姜空将乾坤袋递给他，里面藏着四株圣药。
老头儿看了一眼，点点头很是满意：
“四万一株也不是很亏，一共十六万弟子积分。”
他扔给姜空一个乾坤袋，姜空没有点就将之收下，离开了弟子堂，生怕被人惦记上。
姜空离开不久后，老头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大手响亮的拍了两下。
哐。
后门打开，一个弟子堂内的实习弟子走了出来。
“长老，有什么吩咐？”
“重新挂上一个招牌，就说本日新增四味圣药，起售价五万弟子积分，价高者得。”
“好。”
……
姜空一出门，那种尾随的熟悉感又来了。
“真是麻烦。”
动用空间法则，他再度离开。
“卧槽，又不见了！”
“这几天已经是第二个这样的了。”
“这群新人弟子怎么一个比一个滑溜。”
出现的依旧是上次那一批人。
姜空从弟子堂出来之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