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了。
他现在有点怀疑人生，之前遇到什么所谓的天骄，在铁柱面前比起来简直是被秒的渣都不剩。
“我要是有九师弟你一半的修炼天赋，我也好撑起左道的山门了。
不至于让左道没落成这个样子。”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铁柱那是一脸的痛心疾首啊，悔恨自己无用。
姜空听的是浑身不自在啊。
“别，我可担当不起。”
不知为何，他心里很是气愤，第一次对铁柱这傻大个生气。
这就好比一个富甲天下的富豪对一个卖烧饼的说，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技术，也不至于挨饿了。
“对了。”
姜空回想起来一些事情说道：
“柱子，你入门的时候用过测脉骨了吗？”
铁柱点点头，心情更加失落，一脸抑郁：
“测脉骨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姜空：“……”
飞舟继续飞行，经历铁柱凡尔赛般的洗礼后，姜空已经有点无法修炼了。
每每想起来铁柱的话，那是心有郁结。
他在灵虚大陆为了踏上圣路，那是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啊！
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