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这路原就只有凤凰台员工会走,过了换班时间的凤凰台后院,是一个遗世独立的幽深园林,沉默到有种不合时宜的诡异。
风吹过,弦月被层层乌云挡住,凤凰枝桠似骷髅伸向黑暗,树叶在骷髅上沙沙作响,不时有凤凰花从枝叶间掉落,夜沉如梦。夜风中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听起来更不真切。
赖思归不动声色等着,她眼底的冷意一瞬间蓄满,眼皮倏地一抬,抬起脚两步从阴影里跨出来。
深夜将近凌晨,有阵阴风自地下卷起直上树梢,半明半灭间陡然立着一袭长发红裙露着白面,面无表情,眼里却似透出一股阴鸷的邪魅,寂静里惊起一连串失声尖叫。
“啊啊啊啊!!!”
赖思归依旧抱着手,冷眼睨着,慢条斯理地嚼口香糖。
“你你你!!!”
赖思归默不作声歪着脑袋把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视线重新回到来人脸上时,斜挑着嘴角像个痞子,抬抬下巴不耐地开口:“手举起来。”
“干,干嘛?”乔思盼还没缓过来,捂着胸口强装镇定。
赖思归偏头笑了笑,懒得多看一眼这张脸,低了下肩膀,抓小猫似的拎起乔思盼手腕,“别紧张啊。”
她笑起来,漂亮又无害,拿过乔思盼手机,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