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你当初开舞馆的目的吗?”
“改变?”林向轻嗤一声,抬头示意赖思归,“你问问她,如果我们改变了什么,这一切还会发生吗?”
“林向。”赖思归叫。
羽姐看了他们一眼,语塞。
林向站起来,偏偏头,问赖思归。
“敢么?”
二十五层的高度,人站在方形底座,围栏形同虚设,脚边宛若万丈悬崖。
赖思归仰仰下巴,“谁怕谁孬种。”
这是严慕第二次看见赖思归跳舞,上一次,她站在自己学员面前,俨然经验丰富的老师,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细致地分解,比往常多了几分耐心和柔和。
赖思归和林向都换了衣服,赖思归穿着很细的高跟鞋,马尾解下来,长发张扬地飞起。
只有一个台子,两人用斗舞的形式开场。
随机的摇滚音乐,性感的舞步,力量和美的结合。赖思归两手抓住钢管,整个人在杆上快速翻飞倒挂,她岔开一字马随着音乐在空中旋转。
羽姐登时就拍起手来,“喔!”
风吹着音乐飘得很远,像要在空中绽放绚丽礼花。
一节舞毕,赖思归两腿勾住钢管,抱手,盘腿横着坐在杆上,翘起嘴角。
瀑布般的栗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