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抱着头趴在桌上,可怜他们仨根圆润润的大光棍,逢年过节被压迫得大清早来公司赶工,然而给他们下deadline的人却连影子都在家里泡妞。
田美美在自己胖乎乎的心里长长呜呼一声,蔫卿卿地问她:“我严老大呢?”
赖思归转头看了眼,说:“在忙。”
孤男寡女……,“忙什么呢?”
严慕抬头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赖思归撇了一下嘴,话到嘴边转了转,给他修饰了一下,说:“洗菜。”
沉默的时间里,田美美估计在认真消化“洗菜”这两个字的额外含义,没参悟出什么来。他试着问:“……请问怎么洗?”
赖思归说:“水洗啊……”
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抽走了,田美美还在理解:“严变态用他那双敲代码的手水洗青菜?”
严慕咬了咬腮帮子,“否则用脚洗?”
赖思归又拿了个西红柿,站在他面前,歪着头好整以暇瞥他。
田美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被严慕威胁了一句“整个假期都来加班”后,赖思归听到那边清晰地哀嚎声。
后面大概换了个人来讲电话,严慕“嗯”了一声,表情收敛了点。他擦了擦手,将手机换到另一边,推着赖思归一起去客厅,然后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