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豆豆一样的小事。
严教授跟她说了个小秘密,“我被美军无期限限制入境。”
赖思归“啊”了一声。
“所以如果以后想度蜜月的话,最好跳过它。”严慕挑眉,自信道,“我相信你也不会对这种国家感兴趣。”
赖思归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问:“……还有其他国家吗?”
严慕说:“大多数情况下,我还是友善的。”
“所以只有美国?”
“还有小日和小韩。”
赖思归:“……”你怎么不把全世界都攻击一遍。
“你放心。”严慕还没说完,赖思归警觉地抬眸,他压低声音解释,“这两国摸不到我,只是徒有其劳地在国防系统上限制想象中的我,愚蠢的人类。”
这就像家里栓了条会咬人的二哈,咬完了回来找她邀功,“他们都找不到我啊哈哈哈,愚蠢的人类。”
赖思归的情绪被严教授成功地转移了,结果转完之后,自然也就没时间吃上饭。
五点准时在一楼大堂集合,林向先到的,他一个单身汉没啥可收拾的,眯了半小时恢复精神后,迅速把晚餐也解决了。
然后是严教授跟赖思归,严教授把赖思归精心准备所谓杀伤性武器都装在双肩包里,单肩背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