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起指认你。”、也就是说,当时他们双方已经决定一起合作,一个提供伪证,另一个走通门道让漏洞百出的伪证成为看似完整的呈堂证供,送赖思归入狱。
赖思归猛地想起严慕刚刚的话,她明白过来,“李震没找服务生作证。”
既然服务生的视频到了他们手中,成为重要证据,那么李震为什么不让服务生一起出庭?多一个证人,对他指认赖思归就越有利。
“有没有可能,连李震都不知道有另一个目击证人?”赖思归问。
严慕握了一下她的肩膀,有点刻意地用了点理。
“很有可能。”刚刚擦遮瑕膏时,她把头发盘起来了,脖颈处有细发掉下来,严慕尾指轻轻勾着玩,“退一万步讲,即使他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但是服务生没出过庭,他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现在回想起来,难怪王伟志说出服务生时,乔思盼反应那么大。
可是既然王伟志跟乔思盼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又为什么要透露这样关键的信息给他们?赖思归担心王伟志在说假话,其实只是要搞他们。
“他应该不敢,我们手里有他的把柄,他没那个胆子。”至于为什么要告诉他们,以后总会清楚的。
赖思归回到家里后陪赖恒坐了一会儿后,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