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勉勉强接受了。
严慕手头很多工作被耽误下来,电话和邮件不断,王光强笑他是半身不遂也轻易不下火线。
严慕这次车祸,母亲肖萍一改以往的态度,比较强硬地规定了他每天使用手机的时间,每天上、下午各半个小时,到了点就把手机收走,最后每天的工作时间也被压缩到那一个小时里。偶尔谁在规定时间外联系他,基本都会碰到肖萍接的电话,一两次后也就不好意思再打扰。严慕对这样的安排倒也没反对,尽量将工作都延后到出院后。
抱伤工作并不好受,他现在只处理一些急需他出面的事情。正好肖萍下午不在医院,他趁机会和驻守在德国的秘书开了个视频会议。几个海外项目要交给秘书去协调,他正在视频里跟秘书安排后续工作和注意事项,头顶的手机叮铃铃一阵乱响。
王光强的头像冒出来,提醒他对方发来视频请求。
严慕侧眸瞅了眼,抬手点了拒绝,继续会议。还没说两句,那边又重新拨过来,不厌其烦的。秘书在那边也听到声音,不由停了下来,询问他要不要先处理。
严慕望着天花板舔了舔牙,朝手机方向白了一眼,就不该闲着教他玩这些玩意儿。
手机挂在支架上依旧震动个不停,严慕转过脸和秘书又叮嘱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