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斌提议k歌,并十分迅速的在电视上插好了音响和话筒,一副容不得商量的样子。
可实际上在座的六个人,歌手出身的只有祁斌和谢骁予,于是k歌变成了其他人点歌,祁斌和谢骁予现场演唱的点播会。
闹了两个多小时,一直嗨到大家都筋疲力尽,江州才提议散场,回房睡觉。
回到楼上,在走廊里跟大家互道晚安后,苏安彻和谢骁予回房关了门。
一进门,苏安彻就踢掉了拖鞋,趴到了床上,恹恹地说:“祁哥太厉害了,不愧是能连开二十多场演唱会的人。”
谢骁予捡起苏安彻乱踢掉的拖鞋,放到他的床前摆好,说:“我刚开始反应也跟你一样,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
苏安彻连忙摆手:“我不行,再来多少次也不行。”
听他这么说,谢骁予嘴快地接了句:“男人不能说不行。”
两人又俱是一愣,苏安彻目光盯了谢骁予半晌,然后闷闷的问:“你,这是在开车吗?”
谢骁予简直生无可恋,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被下降头了吗,怎么一而再的在苏安彻面前出糗!!!
“我,我先去洗澡了。”谢骁予拿起睡衣,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