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却又最绝望的痛苦,连半分念想都模棱两可。
因此当毕业前夕许城突然来找夏琴行一起参加晚会的节目,她拒绝了。
许城难得任性地说:“就我们两个人,我不要乐队,你不要阿杰。”
夏琴行微微发怔,她摇摇晃晃地开口,只说了两个字,不行。但那两个字说得仿佛是同谁搏斗过一样吃力。
许城面色一白,闭了闭眼又睁开,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一如初见那一年。
他说:“我猜到你会是这个反应,你愿意放下我和阿杰组合,去不愿意放下他来和我组合,是这样的吧。”
怎么会是这样呢。
夏琴行多想摇头,可怎么澄清呢,于是她一动未动。
许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安静地站在一棵树下,像一只松鼠。”
第一次见她?难道不是在军训联欢晚会上?
夏琴行暗自纳闷,可许城说完就转身走了,像很多次那样,走得远远的,回不了头。
然后很快就是毕业晚会,她和阿杰上台时一片振聋发聩的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