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半天才缓过疼的那股劲儿。窗外的景色寡淡,平坦的旷野绿油油一片。温谨突然想起那年她和他一起去南京的场景,绿皮火车缓慢地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瞬间的黑暗和灯光交错,再一瞬,就是高大巍峨的山连绵成的朦胧绿意。
比这可好看多了。
温谨绝对不承认那时是因为他在她身边。
温谨和许多人说起过他,大致内容无非是——她有多么地喜欢他。她喜欢他的时候,把他和她的感情都当宝贝疙瘩儿似的藏着掖着,反倒是后来,她开始沉迷那段岁月。
有的时候她常常想,她怎么能那么口是心非,她要是诚实点就好了。
温谨嘴巴很毒,自诩感情大师的她不知道嘲笑过很多人,但温谨却觉得自己是在安慰她们。每当她们失恋向温谨寻求安慰的时候,她都不屑一顾地想:年少时的喜欢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惊鸿一瞥,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这不妨碍她成功地说服她们,有的时候,当头棒喝却是比不知所谓的安慰要有用得多。
温谨想想也很高兴,好歹在别人的感情世界里她能当个导师是吧。
但是喜欢他之后,温谨终于明白什么叫——天道有轮回。
不要喜欢他,她这样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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