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她:“你现在还好吗?”
清冽嗓音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担心以及……尴尬。
温谨点点头,下意识将唇抿紧。
“那走吧。”
直到江时景已拉起箱子迈开两步,她才跟上。
“江时景,好久不见。”她轻声说。
江时景步子微顿,随后她看见他的后脑勺幅度很小的上下动了动。
你也好久不见。
江时景带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温谨窝进后座就不再说话。
出租车内若有若无的劣质皮革味让她越来越难受,也没办法再分心去和江时景说些什么。
直到江时景问她是否定了酒店时温谨才醒过神,哦日,她压根把这事给忘了……
她咬唇,尬笑着向他摇了摇头。江时景一脸了然,没有多说。
“药带了没?”他又问。
温谨眨了眨眼,继续不说话。
“我真是……”他嗤笑一声,半是无奈半是气恼,“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丢三落四、忘东忘西的毛病啊?你这都上了一年大学了怎么还这样?”
他在不停地数落,温谨没由来地觉得温暖。人真是莫名其妙,常有人唠叨你的时候你厌烦得要命,等没人念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