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尽天良的事,他要带着这样的情绪看她?
心底有些闷,温谨无趣地想抽回自己的手,拽了下却意外没拽动。
没等她开口,江时景已经松开她。
有猫饼这人?
温谨向后退蹭上一旁的座位,江时景突然开口:“你是不是瘦了?”
软软细细,腕骨突出。他握住她时的第一感觉。
“一点点吧,没啥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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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心思的一顿饭,江时景和她吃饭时也一直将古人“食不言寝不语” 的标准贯彻得很好,她说三句话,他才愿意回她一个语气词。
冷静下来后,温谨的兴致还是很高。他之前短暂的关心,她还算受用。
这样打一棍子给一枣的手法,也只有他用才能驯服我。温谨有些骄傲地想,只有她喜欢的人能驯服她,就像小王子驯服了狐狸。
小王子最终选择了他612星球上的那支红玫瑰,但温谨那时自以为,她能让他选择她这个固执到天荒地老的笨狐狸。
也许是嫌她喋喋不休得聒噪,江时景终于主动提问以图堵住她的嘴:“你什么时候回去?”
温谨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咽下,扯张纸巾随便擦了嘴才回答他,带着饭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