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她。
他微鼓的喉结轻轻滑动,温谨又看得心痒。
干脆利落的“不行”二字传入耳中,温谨居然也没觉得有多么难过,当真美色误人。
浴室不大,甚至算得上狭小。但在北京这样寸土寸金的城市,江时景搬出宿舍自己租房也能算得上小资了。
她嗅了嗅浴室里还弥漫着的江时景洗漱后残留的香气,少女心突然开始泛滥怦怦地跳起来。
和江时景这么近距离的相处,她怎么可以走呢?走了她多亏啊。
为了之后的一段日子每天都能享受这样的待遇,温谨看了眼已经有些老旧的蓬蓬头,将开关调到冷水,毫不犹豫站了进去。
也许冷水澡威力还不够,待会她再找个借口吹吹风吧,北京入夜后的城市风还是不错的。
清凉的水顺着肌体滑下,兜头浇下的凉意覆满全身,但她的内心却是火热的——江时景,你可别太铁石心肠啊。
第12章 十二章
温谨如愿所偿地在第二天开始咳嗽头发昏,但她唯一没料到的是江时景冷淡地看她一眼,从柜子里翻出九九九感冒灵喂给她后依旧不为所动地坚持着昨天的决定。
行李箱的滑轮在地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温谨拉住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