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是格子伞,世界都是透明的,他们却躲在上帝看不见的一方天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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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景晚上九点才回来,此刻,他正愣在自家家门口最后一阶台阶上。
他又看见了温谨。
温谨并没有像中的剧情一样,淋得狼狈不堪,然后缩在他家门前等到睡着,直到男主角从天而降口不对心地把她带回家。
因为这栋居民楼已经上了年头,墙体隔音效果和她想象中一样差,只要有人上楼,脚步声就会贯彻楼道。
每来一个人,她都会立马起来,把自己想好的理由再咀嚼一遍,只等脱口而出。
现在轮到她开口了。
“与夏不在学校。”她捏住自己的衣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手心发汗,“所以,我又回来啦。”
江时景似乎已经冷静下来,语气比白天温和不少:“温谨,你来是想做什么呢?”
——来找你啊。
江时景:“我以为,过去这么久了,都结束了。”
——一年,久吗?对我来说,这一年,无比漫长又无比短暂。
“温谨,回去吧。”
——我不回去。
每一句话都在她唇边滚过,可温谨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