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
“你那么激动,我猜就那么几件事。”江时景的爪子还在她头上乱动,温谨却肃了脸。
她喜欢的少年,此刻正温柔地安慰她,笑得光风霁月,姿态从容大度,为什么她却是真的难过?
她问秦诺为什么和江时景分手是有意为之,温谨早就知晓他们分手是因秦诺出轨。但她还是问她,是想要提醒秦诺他们已经分手。
秦诺却对她道:“我不要的,你眼巴巴得不行;我后悔了,想要拿回来也轻而易举。”
凭什么?
她视若珍宝的人,他人弃若敝履;她爱而不得的人,他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温谨忽然落泪,圆润晶莹的泪珠脱眶而出,源源不断,在两颊淌过清晰的水痕。
她吸吸鼻子,呼出一口气试图压住喉间哽咽:“我觉得很难受,她凭什么这么对你,我喜欢的人我当作宝贝的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我想把我最好最珍贵的和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喜欢都给你。她却这样对你......”
“她这样对你,我怎么接受?”
即便感情滩涂里一败涂地者比比皆是,她也舍不得他受一丝委屈。
江时景摸她头的动作顿住,深深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