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的力量。
“我说错了吗?你何必恼羞成怒,激动得面子都不要了?”
字字诛心。
话音落地时,扭曲的快意从心底升腾起,温谨恍了神,她记得林素琬也对她说过许多过分的话,但那些画面此刻如同虚了焦的片段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她却无法捕捉具体
林素琬唇颤抖着,似乎胸口憋着一口气喘不上来。
许是清早,人还不多,这一出闹剧观众寥寥无几,温谨忽然冷静下来。
“对不起,是我说话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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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翻卷,天色高远,日光层层叠叠地将世间笼罩。天台的围墙是水泥质地,粗燥的颗粒浮在表层,温谨轻轻将下巴搁在上面,目光落在近点。
“我刚刚不应该那样说话,虽然我很生气,觉得这样的事实很羞辱人,但不管怎么说她都还是我弟弟的妈妈,是我不对。”
尽管她嘴上已经开始自我否定,但声音的委屈和不服气也是显而易见的。江时景觉得好笑,墨眉挑起,唇畔携着笑意走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