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兴长叹一声,将烟按灭在窗台,烙下一个漆黑的灼点。
“你弟弟之前醒过一次,没多久又睡着了。”
“严重吗?”
他抬手将窗台的烟灰拂掉,“活着就好,肇事司机当时就死了。”
许是只在天灾人祸前,生命渺小之处才能被人强烈感知,或许那场车祸的角度转变一点点,此刻在医院等待她的可能再也不是鲜活的温恪。
“你之前和她吵架的时候……说,替别人养儿子是怎么回事?”温谨从喉间舒出一口长气,缓慢地问出先前他们争吵的源头。
温嘉兴回头望她,浑浊的眼被血丝充满,眼角额间皱纹即便是神态舒展时痕迹也拭不去。
“小谨,你爸爸我是读书少,不像你们这些文化人知道的都多,但是我也不是个傻子。”温嘉兴自嘲的语气针扎般密密麻麻刺入温谨心间,“你弟弟出事送过来医院的时候,要输血,护士问我们什么血型,我说A,你阿姨当时也没说话,后面又跑过去跟护士说什么我也不清楚,户口本上写的就是A,你阿姨却要那个护士输B型,这个又不能乱来,当时情况那么紧张,你阿姨却一口咬定了这个。”
“小谨,你应该也知道,我和你阿姨,一个O型血,一个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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