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扯开,想想还是没抬手,“情况怎么样?你一脸心不在焉的。”
“没事。”隔了几秒,温谨答他。她的焦点却流连在他垂落在身侧的手。
她嘴角的头发还在。
江时景目光游移一瞬,最终还是抬手帮她抚开。
天高云阔,风似乎也停驻。
温谨仰着脸,他的脸在视线里从清晰到模糊。
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呢?
“我想先回家,收拾一下然后去接替我爸。你也回去吧。”江时景目光里流露的担心显而易见,温谨脑子乱哄哄的,只想迅速短暂逃离他们。
或许是察觉到她忽然的疏离,江时景不再勉强,“有事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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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暗晦难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温谨大力扯开窗帘,滑轮呲啦呲啦撞到最边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好在心里惦记着事,也没睡太久。
随便收拾两下,温谨打电话给了谢铭,让他过来送她去医院。车票是江时景买的,她还得还他钱,能省则省。
“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
温谨将额头抵在谢铭的后背,整个人闷闷的。
一路没说话,电瓶车停稳后,谢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