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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谨直迎她目光,忽而嘴角勾勒出笑意。
“爸爸跟您说了吗?”
“说什么?”林素琬警铃大作。
这些年她看见温谨就会想起她的母亲,那个自诩高傲矜贵的女人,尤其是当温谨的面容越发像她时,她总会想起那些年不堪的日子,她能高傲地在秦宜芳面前宣告“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但心底却始终觉得自己比她低了一等。
“离婚的事情呀。”娇俏女孩的尾音上翘,欢喜的气息似乎要飞扬到天际。
“你在胡说什么!”一声大吼从她喉间发出,惊得房内的温恪都不禁发声,“妈妈,你们怎么了?”
刚刚林素琬出去时温恪就有些担心她会和姐姐吵起来,温恪能隐隐感觉到有些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却无力阻止。
林素琬气笑了,掀掀薄而细的唇,发出一声嗤笑,但转头时又是一派慈母温柔,“没事小恪,你好好休息,妈妈跟你姐姐聊会天。”
温谨还是笑吟吟的,“我们换个地方‘聊会天’?”舌尖却加重了聊天这几个字的音。
顾不得温谨话中的刺,林素琬快步跟上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