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时,竟然从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中读出了一丝委屈。
温谨又惊又喜,嘴巴却突然笨了起来,不复往常的油嘴滑舌。
江时景见状,抿抿唇,极力平静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如若不是温谨对他情绪变化向来极为敏感,捕捉到他话音中的闷闷不乐,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先前看到的委屈是错觉。
在惊愕中目送着江时景背影远去,温谨回身便见谢铭一脸姨母笑。
“你心上人吃醋了?”
温恪比温谨反应更大,“心上人?什么心上人?”
别看温恪年纪小,但对于这些事一点都不含糊。先前温谨秉持着让弟弟安全健康茁壮成长的原则,感情上的事基本只同温软讲,不想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慧。
“谢铭哥哥,你是说姐姐喜欢那个江哥哥吗?”温恪小心翼翼组织着措辞。
温谨无力,想否认却无从反驳。
得了默认的答案,温恪颇为懊恼,他要是早知道姐姐喜欢江哥哥就对他好一些了。温恪沉浸在自怨自艾中,他怀有歉意的对象此刻心情也不大好。
江时景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侧身抬头就能看见温恪的病房。他没骗温谨,确实有事,不过是心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