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的背影远去,想起另外一件事,“你真不记得你以前跟余洋说要叫人揍我的事?”
江时景摸摸鼻子,摇头。真不记得了,记得也只能否认。
不想她执着在这事上,他主动岔开话题,“今天到底怎么了?”
温谨望他一眼,心下还是有些纠结,本意上她不愿他知道这些事,如果他也觉得她很坏怎么办?
温谨避而不答,“我们在一起了吗?”
“嗯。”
那,好吧。看在他们这种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份上,她勉为其难地告诉他。
“我继母母凭子贵从小三成功上位,但可惜我弟不是我爸的种,东窗事发后他两吵了一架,我呢,我当然是劝他们离婚。他们马上要离婚,现在不知道怎么跟我弟解释。”
“是不是概括得很精辟?”温谨故作无谓,眸中写满快来夸我的情绪。
江时景摸摸她的头,“语文学得很好。”
没意思。
温谨转身趴在栏杆上,脑袋微微晃着,“其实他们离婚最应该开心的是我,但是我跟温恪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