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想想啊。”温谨抚着他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毛,张口扯了一堆她在学校乱七八糟的事,绝口不提那堆糟心事,哄得温恪睡意渐起。
在快要睡过去之前,温恪喃喃,“姐,以后我就只有你了。”
温谨沉默良久。
江时景说错了一点,温恪不需要她安抚,在他一无所知的时候,他已经毫无保留地选择了她。
待温恪睡熟,温谨从他房中退了出来,半夜三更的,折腾一晚却丝毫睡意都无。闻闻袖子,不可避免地沾上几分酒气。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江时景送她到楼下,咬着她耳朵说话的场景。
“以后别这么喝酒了,一嘴酒味。”
温谨下意识摸上自己耳朵,感觉还是痒痒的,他呼吸拂过的痕迹还没有消散,嘴角却已微微翘起,一嘴酒味怎么了,巴着她啃的不还是他。
不行,不能再想了。
去洗手间掬了捧水打在脸上,越想越清醒。江时景真是,衣冠禽兽,居然一口气完成在一起牵手接吻三步,四舍五入是不是可以算全垒打了?
“斯文败类。”四个字从牙关蹦出。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
江时景,“睡了吗?”
温谨想也不想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