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准备了什么,她一个人绝对干不过余洋,先溜为上。
余洋向斜后方撇了一眼,丹凤眼划过玩味的光,又好似突然失去耐心,“你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温谨后退一步,转身想跑手腕却被他钳住,“神经病啊,你要干什么?!”
用另一只手握拳抡他,余洋丝毫不受影响,一昧拉着她往教学楼走,温谨边用力向后拽边掰他手指,余洋被她这小猫似的动作给惹得不耐烦,手微微使劲便扣住她双手反剪至身后。
“这样你会更舒服吗?”嘲讽的男声从头顶后方传来,温谨最后一点战斗力被剥夺。
一到教室,余洋先扯了麻绳缚住她双手,随后不疾不徐地将她绑在凳子上。教室里的窗帘全被合上,密不透光,惧意密密麻麻爬上脚底,温谨闭了闭眼,心底生出一阵绝望。
程欢颜站在温谨方才站的位置,眸光凝在教学楼许久,手中微动,看到短信已发出的提示字样便转身离去。
一路走走停停,程欢颜在路边长椅坐下,她回学校探望老师,从教职工宿舍去出来晃着晃着便看见余洋和温谨在拉扯,昨天叫余洋陪她一起去他却拒绝了,现在却在学校?倒不疑他们之间有什么龌龊,只是觉得奇怪。
想来想去还是通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