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摄像机依旧冷酷无情地运转着,像一只鹰眼,散发着捕食的血腥。
奶奶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她苍老的手抓住自己的胸口,佝偻的背更加蜷缩。
恐慌铺天盖地淹没了游枝。她没有手机,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头滔天的愤怒,哀求眼前的罪魁祸首:“求求你,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快一点!”
奶奶被刺激地心脏病发,但不幸中的万幸是抢救及时,不至于人直接没了。但还没有逃脱危险期,手术后转入了ICU观察。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非但没有歉意,甚至还把当天发生的事黑白颠倒地剪成独家爆料大肆传播。
女主持那副令人生厌的面孔,操着小岛上特有的带着口音的普通话,一脸沉痛地隔着那层薄薄的电视屏幕播报:“前日我们特地采访了犯罪嫌疑人的家人,嫌疑人的母亲情绪非常激烈,也很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镜头俯拍着倒在地上的游奶奶以及跪在地上的游枝,虽然打上了马赛克,但对于这座小岛来说,没有什么是新鲜的。游枝很清楚,不出一个小时,她的父亲杀了人还畏罪潜逃这件连证据都没有的事会像令人作呕的蟑螂一样蔓延。
最先传达这个讯息给游枝的人是陈蔓,她说她在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