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总,工作是工作,私人是私人”: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上下级之间的礼貌。
孔凡名拉着我的手臂进了电梯,按了顶楼,我们站在天台上,我不明白他带我到这个上面来干什么,也不想开口说话,就当他不存在,上来吹风。
“裙裙和王向东结婚,我不能阻止她,她是成年人会为自己负责,你是我的员工,我不希望你的个人感情影响工作”
圣诞节过后,天气渐渐凉了起来,天台上的风清冷中透着一丝寒意,阳光照的他那身白衬衫通透的发光,令我看的都觉得有些冷,他竟好像感觉不到一般。
“孔总,你想说什么?”
他双眸深邃透着商人的精明,我不喜欢被人这样的去探究,别过了头。
“王向东?你还执着?”
我没有回答,转身要走,真是无聊至极的人。可是身后的孔凡名好像并不肯就此放我下楼,拉住了我的手臂。
“裙裙会再开一张支票给你,我希望你收下,以后淡出他们的生活,对你,对他们都好。裙裙是个问题少女,任性惯了,能收钱解决事情,就是最好的结果。”
我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