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哄着外婆宽心,不忍看着她老人家痛苦的撑着一口气。
“外婆,我们都会好好的,您放心”:我握着外婆的手,和王向东跪在那里。
没人知道我的内心有多悲伤,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外婆,早已将王向东的外婆当做自己的外婆,往年一到假期就会经常陪着她,听她讲她那个年代的清苦与人情冷暖,陪着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那些光是那样的暖。
心里有一位这样的老人,时刻挂念,记在心里,那份爱与感情,很温暖,很难舍弃,即使我和他分开了,我也很难舍弃。
房间内的心电仪早已清了出去,因为结果已经分明,外婆眼角的泪痕清晰,人已经去了,她知道我和王向东分开了,所以在做最后的请求,王向东曾经和我说过,最恨我的地方,因为我,最疼他的外婆拒绝参加他的婚礼,他那么想令外婆高兴,想得到她的祝福。
房间里哭成了一团,王向东跪在那里,脸上的眼泪来不及擦一直掉落,蓝芩抱住他痛哭着。
我能安慰谁?
我走了出去。
人去了,是不是会断了念想,我好怕自己心口不一,怕自己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哭的不能自己。
眼泪会暴露人本性里的软弱。我怕那些藏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