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机上,擦掉脸上的眼泪,我没有孔裙裙号码,给王向东打了过去,沉默一会,他不耐烦的催问我什么事情。
“动我可以,动我的家人不行,你告诉孔裙裙,我是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如果我爸出了什么事情,她要陪葬”
‘疯子!’:王向东没好气的回了我一声,随即挂断了手机。
我想自己已经很冷静,很理智,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抱着双腿将头埋在上面。
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在殴打的事情,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看来我想淡出他们的生活都不行了。
孔凡名一直没有说话,在安安静静的开车,充当一个称职的司机,开了四个多小时将我送到了我们家县城上的医院,一下车,我跑了进去。
我爸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住在重症病房,插着氧气管子,那些心电图的仪器表刺痛我的眼睛,令我想起外婆,我怕失去,我好怕。
我想我是真的没用,眼睛酸的厉害,眼泪掉了下来也没有察觉到,我哥走到我身边,一个巴掌迎面而来,我在这个家这么多年,和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个字,也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一巴掌,可是我不怪他。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那个视频,我爸也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