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为这样一件小事练习那么久。
他就此稍微解释了一下:“因为初中的课程太无聊了,我不想听课就在抽屉里练这个打发时间。”
“这是聪明学生的权利,因为老师喜欢你,所以看见你在分心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倒说错了,我当时的语文老师很不喜欢我,她会在我睡觉的时候抬起高跟鞋踢我的膝盖。”
“真的假的?”她不太相信他曾经有那么一天。
“这样没什么好骄傲的事情,我为什么骗你?”他慢慢地反问。
她笑了,缓缓地说:“也是,这没法给你增加什么光彩,和小时候吃冰棍吃坏肚子送去医院一样。”
气氛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轻松下来,好像是回到几年前,他们偶尔聊天的时候,她喜欢听他说任何话,那是她忙碌学业中唯一能偷闲的快乐时光。
没想到时隔几年之后,他们还可以像是普通朋友一样坐下来聊几句,不是寒暄,也非吹捧,说的仅仅是很小的事情。
走出餐厅,正值夕阳西下,霞光漫天,有些沉醉不知归路的意味。
他们不同路,就在此告别。
她转过头来,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本来想对他说自己四年前已经知道钟老师病逝的事情,为此感到很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