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地取出玻璃渣,她感觉心被揪得很紧,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出来的时候,他的手被绑得结结实实,她低头观察了一会儿,问他:“现在还痛吗?”
“好像没什么感觉。”
“医生有没有说以后会不会留疤?”
“我没问,其实这个对我来说也不是很重要。”
她却在心里思考,他的手那么漂亮,留疤就太可惜了,等他拆线后应该提醒他一下,尽快去大医院的整形科看一看。
“回去吧。”他看了看天,发现有些晚了。
他们是走回去的,也许是都有些累了,脚步很慢,也懒得说话。
她一边走一边环顾村里低矮的房屋,发现他工作的环境真的和她想象的不一样,需要长时间待在这样偏僻的村落,站在尘土飞扬的水泥地指导工匠做好每一个细节,还要亲自拿卷尺测量门窗的长宽,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做好精准的计算,一天下来肩膀上都是灰,裤脚上都是水泥,风吹日晒,还不能按时吃饭。
这个职业不热门,也没有名利可赚,但总要有人去做,凭的是自己的意愿。
不得不说,在工地上的他让她觉得很陌生,好像和以前那个寡言少语,干净到让人怀疑有洁癖的男人相差很大,他和工人交流很多,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