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里再清楚不过。皇后称霸后宫,强势得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昨儿个还听刚回朝的九皇妹(余潇潇之母)说,皇后为了太子的婚事,生辰宴上都没给太后好脸色看,嫌太后多嘴。
可见,皇后娘家已强势到何种地步。
加上上次,太子和宰相一行人,不声不响就撤换了六皇子的门生,挪了三百五十多个官位出来给那些受害女子的爹爹们。三百五十多个官位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朝政几乎都要把持在太子和宰相的手中了。
若再纵容下去,这帝位是不是也该让贤了?
思及此,内心极度震荡。眯斜着眼,目光有些阴寒地射向了满地的弹劾奏折。
可惜,皇帝的这些个心思,皇后一行人是骄傲得没法体会的。
才刚惩罚过妤贵妃的皇后,此刻正慵懒地侧卧在贵妃椅里,一脸得意的笑容:“宣儿,你是没瞧到今儿个上午,母后将妤贵妃那贱人扇得脸蛋都红透了,真真是爽极了。”
这些年,眼见着妤贵妃越来越得宠,她的六皇子也越来越得皇帝赏识,皇后心里的恨意早已如滔滔江水翻滚咆哮了不知多少回了。好不容易逮着了他们娘俩的错处,还不发威,更待何时。
一出手,就整得妤贵妃头发散乱似疯子,内心里的得意,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