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人又紧追不舍。只惦记着“不能留活口”,一时都没注意到已绕道来了皇帝篝火处。
刀光剑影,便有了皇帝以为的刺客事件。
而妍儿和南宫蝶又聪明地刚接近篝火外围的侍卫把守处,就赶紧撤了,换下夜行衣,重新回到席位上。至于顾一山,他不是世家子,无法公开露面,只能隐藏起来。隐藏去哪了,妍儿和南宫蝶却是不知道的。
于是乎,被抓的只有那打得不亦乐乎的两兄弟和余潇潇娘亲的杀手。
“刺客?”他们不笨,自然知道刺客之罪一旦落实,满门抄斩都是轻的,心中一个害怕,想到啥就说啥,极力想将自己与刺杀皇帝的罪名撇清开来,急速将自己替余潇潇干的诬陷古心妍的事儿和为何被追杀说了个清清楚楚。
引起一片哗然。
没想到,时隔两月,剧情来了个大逆转。一时交头接耳者不少,谴责声顿起。
余潇潇娘亲愤然离席,怒斥他们“血口喷人。”有些哭天抢地地跪倒在皇帝哥哥面前,一口一个“诬陷”。那激动的程度,就仿佛她事先并不知道自家女儿所做的事,绝对相信自家女儿是清白的,骤然被人诬陷似的。
论演戏的天份,恐怕无人能及。
妍儿斜了一眼余潇潇娘亲,真真是有其母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