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号码。
这个号码他从来都不屑存在手机里,却一直都不曾忘记。这么多年来有事没事就拨拨看,虽然对面永远都是忙音。
号码的主人多年前就把他拉黑了。
该死。竟然还是忙音。
颜臣转而拨通了通讯录里a打头,万年排第一的发小,这次嘟了两声之后就有人接通了。
对面是磁性十足的低音炮:“喂,是我。”
友人的声音也这么年轻…颜臣咳了一声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像一个欢脱的大傻逼:“大牛,我今年几岁?”
他不敢去看手机里的日期时间,墙上的挂历也不相信,那些都是可以伪造的。
“啊?这是什么套路…你生日还有半年啊。”
他皱了皱眉,急于求证自己脑中所想的:“少废话,问你什么答什么。”
“想使唤人您打电话找秘书呀?”
发小脾气见长,大概是因为:“你当上主编了?”
“颜臣,我都当主编两年了。人家一孕傻三年,你离婚傻五年。”
该死,他握紧拳头在床上狠砸了一拳。
如果真的是里重生的桥段,为什么不能回到更久之前…回到他们刚刚开始隐婚的时候,甚至是初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