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提醒道:“是极!你且快去告诉义父,让他今日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这两日观察,那皇帝看起来好像有意在向我提醒着什么,若是杀错了他,倒便宜了真凶。况且他今日第一回出宫,暗里头怕也没有那么简单,轻易动了他,反而还打草惊蛇!”
说着,从怀中掏出来一纸信封:“城外两条大河交汇,元宵节那日,我与李燕何必然怂恿他出宫游赏花灯,届时在船上行事,亦方便退路。详细的都在这里头,你替我交给义父,我就先不过去了。”
“哦。”杜鹃打量了信封一眼,谨慎藏入怀中:“那小姐自己可要小心些,早些回来。柳姨这两日可是日日念叨着你,说再不回来,一分银子都不给你留下呢。”
想到柳眉那个妖精,阿珂心里暖暖的,从怀中掏出来一盒胭脂,别扭的甩入杜鹃怀中:“呐,就说是我偷的!”
反正说买的她也不信,末了还是要被说成是偷。
杜鹃捂嘴吃吃的笑:“小姐就是嘴硬!这家里头少了小姐和柳姨,还真是热闹不起来。”
阿珂也懒得埋汰她,便最后吩咐道:“周、步两家的事儿差不多亦可以收尾了。你今晚潜去步府,给郝梅镖个信儿,先把何婉娟收了罢……对了,李燕何那小戏子也怪模怪样,若是时间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