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个人情感倾向,只觉得自己实在很有些侠女情怀……
这次大概过了五分钟,顾盼已经卸完了指甲,搬完了琴。
等她回头再看手机的时候,屏幕上终于有了沈辉的回复,只一个字:“哦。”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一个无所谓的“哦”字,直接带上了“老子知道了,然后呢?”的挑衅意味。
顾盼觉得卡姿兰大眼睛这位仁兄的属性越来越是个谜了,他这人其实是不锈钢做的吧,没理由现编一个也行啊何必跟“领导阶层”硬杠呢?
顾盼抬头悄悄瞄了一眼,果然,许迟副队长正坐在钢琴前看着手机,脸黑如漆。
你瞧瞧,好好的当个能屈能伸的抽屉不好吗,非得当块不锈钢的硬铁板……
为此操碎了心的顾盼抿着唇,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无能为力地拎着包和几个弹古筝的姑娘一起离开了训练室。
第二天上午有一节系专业大课,组织与胚胎学。
顾盼从昨晚开始就觉得自己心烦意乱的很,在床上翻烙饼似的睡不着,今天早上更是没等闹铃响起就早早自然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烦躁个什么劲,可能是比较忧国忧民、心怀天下?
她闭上眼,翻了几个身也没酝酿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