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下午的事毫无回应,她所知道的沈同学对她的喜欢,全都是从仲洁这位从来没靠谱过的塑料姐妹口中听来,所以她毫无把握。
两情相悦太难了,她毫无把握。
如果沈同学并无此意,只选择装作毫不知情,其实已经对她是最大的仁慈,她只会感激。
就算重蹈覆辙她也认了,只是希望别再那么难堪。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不知疲倦的振动,反反复复多少个来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破事,另一端的人非要把这电话打穿。
台上的卡姿兰大眼睛同学已经唱完了整首歌。
“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给你的爱。”
最后一句唱的又轻又淡,还带了一点沙哑的质感,像手心里摩挲的磨砂纸,厚重而带着沙砾感。
听得顾盼心神微漾,仿佛被一只又软又轻的羽毛挠了又挠。
观众席掌声响起,台上的卡姿兰大眼睛却还握着话筒,似乎。
掌声弱了一些,只见沈同学又将话筒凑近嘴边,一双大眼亮的惊人,唇角拉平,脸色郑重而严肃,声线却有些微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