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毕竟你我相看两厌这么多年了,何必让对方杵在自己面前碍眼呢?”
“相看两厌?”段舟缓缓的、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四个字,脸色异常难看的样子。
顾盼观察着他的神色,一时也摸不清他的态度,也懒得看他脸色,相看两厌是她故意这么说的,总不能说:“你讨厌了我这么多年”吧?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当年的自己别说讨厌他了,简直就差把他当神像供起来了。
现在也谈不上讨厌,就是觉得真没必要再有什么接触,既然在讨厌自己的人眼里做什么都是错,那她为什么还要假模假样的维持这样的无效社交?
嫌命太长,找虐吗?
气氛有点尴尬,顾盼也不想搭话暖场什么的,她现在只想撒蹄子狂奔上楼,洗一个热腾腾的澡,然后拥抱她想念已久的床。
哦,顺便看看手机,表白墙上指不定又怎么轰炸卡姿兰大眼睛的照片呢,一个个毫无肖像权意识,啧。
她倒是没想到,自己正在想着的照片男主角会在此刻活生生的站在她眼前,就这段舟左后方一步之遥的地方。
她下意识的扬起手打招呼:“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