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怨上七妹妹?母亲您还打着把七妹妹嫁回国公府的心思吗?您没看二舅母那脸色?就算有外祖母压着,强扭的瓜不甜,毕竟妹妹若真嫁过去,还得在二舅妈手里过活,外祖母又能护得了多少护得了多久?您何必上赶着让妹妹受欺辱?”阮安柟气道。安槿一囧,谁要嫁自己去二舅母手里过活?跟她什么仇!
赵氏抿了抿唇,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阮安柟可能也有点后悔自己口不择言,伤害了母亲,慢慢低下了声音道,“母亲,其实您何必呢?我们未必一定要嫁入勋贵公府,简简单单的家庭不是也很好吗?您这样,让我们在她们眼中和刘家又有什么分别呢?女儿不怕受辱,却不忍心看母亲在她们面前低声下气。”
阮安柟最后这两句话一出,安槿明显感觉到赵氏摸着自己脸颊的手一抖。安槿心里不忍,睁开眼,出声唤道:“母亲。”唤完,才发现自己声音干涩,喉咙肿痛。
赵氏听到安槿唤她,一喜,连声道:“槿儿,你醒了?可有什么地方不适?”又忙唤了外间的丫环倒水。安槿从被中拿出手,抓住母亲的手,又道:“母亲,您怎么在这里?我睡了很久吗?”
赵氏听安槿声音嘶哑,说得吃力,忙按着安槿道:“你不要说话,小心伤了嗓子。”接过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