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她就没怎么上。
四舍五入,她一天没能上课。
连念问身旁的易深言,“主任找我们什么事你知道吗?”
“他没有说,不过想想就知道,是为了所谓作弊的事吧。”易深言说。
“那完了,肯定要好久,我还想赶紧结束回去上课呢。”
“赶紧结束也不是不行,”易深言看她一眼,闲闲地说,“不过你确定要回去上课?这节英语,单词背了吗?”
连念回想了一下,没想起几个词来,回到教室再秒记英文单词,对她的脑壳来说,这是个不小的挑战,“我还是等第二节再回去吧。”
她又想起来一件事,问,“他们在女生宿舍下喊话时,你不是也在吗?怎么没把他们赶走?”
“你也看到了,围了很多人,吃瓜的人,我当然不会遣散他们,”易深言眸中带笑,“这种事闹得越大越好。”
“果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连念不太高兴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一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事先知道他们会道歉?”
“不知道,我猜出来的。”易深言双手插兜,轻描淡写地说。
他们道歉时在场的人越多,知道她没作弊的人就越多。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