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易深言走过来,慢条斯理地说,“偷换概念可不行,在考试时会被扣分的。”
他把篮球抛向连念,示意她接着,又继续说,“你要证明没陷害,应该解释一下,你和杨威的聊天记录。”
江心叶咬咬嘴唇,“记录又不是不可以作假,在这件事之前,我拒绝了杨威的告白……”
连念说,“杨威通过陷害连念来陷害你,很有道理。但这个理由已经用过了,被拆穿了,下一个。”
具体是怎么被拆穿的,那个帖子上有写,江心叶无疑是没有看完的。
易深言作为写作者,自己都不太记得了,但其他人似乎记得很清楚,闻言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江心叶的洗白计划,显而易见,以失败告终。
人们散开之后,连念抱着篮球看他一眼,“你刚才在打篮球,就穿这身衣服?”
“当然不是,有人反映咱们班的篮球瘪了,我开完会顺手捞一个回来。”
连念挑眉,“以公谋私?”
易深言厚颜无耻地微笑,“对。”
距离下课还有十来分钟,连念坐在草坪上,漫无目的地看操场上跑来跑去的小狗。
校园里的无主狗子不叫流浪狗,叫云养狗。老师怕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