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消息,思忖着是否应该主动掉马。
他还是不想盯着别人的名义和她打游戏,打出一行字,“我是易深言,这是我的号。”
“你平时也玩游戏呀……我看了下,你这胜率不太高啊,不常玩?”
易深言:“……”
他眼睛不眨一下,淡定从容地打字,“是吗?这号以前是陈阳的,他昨天才送给我,我还没开始玩。”
以前是陈阳的,昨天才送给他……这样陈阳当时给她这个账号,就完全解释得通了。
连念问,“那你有空玩盘游戏吗?”
“有。”易深言摘下平光眼镜,把书本合上。
险胜三盘之后,连念怀疑地问他,“这真的是陈阳让给你的,不是你自己的号?我看这水平一脉相承啊。”
易深言面不改色,冷静地揉揉鼻梁,反问道,“你作业写了吗?”
“……”连念,“你这就没意思了。”
“好,不闹了,”那边传来一声少年的轻笑,“认真的,你这段时间柔道有练吗?”
他是真的在问。
严格意义上说,柔道比赛是七天假里的,也就是说,四天假期结束后刚回到学校,就要去市里参加省赛了。
连念现在不想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