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司眼疾手快,撑住了秋千的座椅,才将她稳住。
青稞气恼的回头看他。
“你吓死我了!”
傅嘉司哈哈笑:“哪能,吓死你我舍不得!”
青稞心情不算好,也懒得和他斗嘴。
垂了眸,又继续摆弄手里的枯树枝。
“怎么了,生我气了?”
他说着,也坐在了青稞身旁,长腿支在地上,让秋千小幅度的荡着。
青稞摇摇头。
“没有!”
“那你皱着小脸,谁欠你钱啦?”
他开着玩笑,青稞却不搭话了。
傅嘉司懊恼的揪了两下耳垂,皱眉看过去。
看不得女孩儿沉着脸,越看越觉得烦躁。
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故意捉起青稞垂在身侧的手,捏着女孩儿纤细的手腕晃了两下,结果却见青稞很痛苦的皱着眉‘嘶’了声。
傅嘉司脸色一变,没急着放手,而是将她袖口掀开,看到了她手腕上缠着的纱布。
白色的纱布在渗着血,虽看不到里面的伤势,可他仍觉得心脏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那样的疼。
“你手怎么了?”
青稞慌乱的将手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