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真正告诉过身边人,她到底有多痛。
“痛啊,我现在觉得哪哪都痛。怎么办啊?江老师,我这一个星期还能好吗?医生会让我出院去拍戏吗?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耽误整个剧组。”
“先别想这么多。你闭上眼睛,睡吧。”
江时隽也不懂什么手法,就知道轻轻地帮她揉,很机械地在重复。
他心里就一直在想着她是不是很疼,到底有多疼,所以即使这么亲密的接触,他也无旁的旖旎的心思。
就是单纯地担心着自己的小女朋友,希望她快快睡,快快好。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两人相拥着躺在同一张病床上。
像两支相交叠在一起的汤勺,江时隽的左手握住沈欣的左手,右手还停留在沈欣的腰上。
晨光稀稀落落地铺洒在他们身上,清浅的呼吸声交错,画面安静而又唯美。
两人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昨晚没接到沈欣的电话的沈母今早一起床就给女儿回电话过来了。
江时隽先醒,醒来后先是看了看怀中的人,然后才动了动僵硬的左右两胳膊。
沈欣紧接着也醒了,自己的手机铃声还是有一定的叫醒功能的。而且昨晚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