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您和诗诗的贴身衣物都是一天换好几套的,量真的不小。”
“擦洗地毯和手洗这些地毯,能在诗诗赶回家前完成,都是我拼命才能做到的了。”
“噢?你现在敢跟我顶嘴了是吗?”中年妇女,也就是陈超凯妻子的母亲常芳芳满脸冷笑着坐起身,
“我才提了一点小小的要求,你就叭叭叭的反驳了一大堆。”
“那我要是让你洗完衣服、炖好诗诗爱喝的汤,再给我去煮个洗脚水,你是不是都要把洗脚水泼我头上了啊?”
陈超凯听到这话,显然有些慌乱,连忙解释,“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妈。”
“我只是说……”
“说什么?说我这个当丈母娘的多事吗?”常芳芳横眉冷对,“嫌多事的话就滚啊,马上从这套房子里搬出去。”
“搬走之前,记得再把你的车留下,还有那个什么贸易公司的法人转让给我就是了。”
“反正这套房,那辆车,还有你那家贸易公司的资源,实际上是李总补偿给我家诗诗的。”
陈超凯顿时不敢再吭声了。
在此之前,他已经过惯了苦日子,受够了世人的白眼。
如今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让他在外人眼中成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