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长期当服务员卑躬屈膝的腰身,不自觉挺拔了一些。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享受了一阵子大家别样的目光后,他当即拿起手机给陈超凯、王逸拉了个小群:“我已经到了,你们到哪儿了呢?”
王逸没有回话。
陈超凯倒是秒回了一句,“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出了点状况。”
“我请的那位贵人,临时有点重要的事情,可能来不了。”
“到时候我再跟对方确认一下,要是那位大佬实在没时间的话,那就咱们几个聚吧。”
微信小群里,王逸还是没吭声。
江澄却不自觉心凉了半截:“怎么回事,怎么说不来就不来了呢?”
他为了给那位贵人,捯饬自己,光是烫头就花了300多,租一套衣服和皮鞋花了1200,做一套面部和手部护理又用了998……
再加上为了在那位贵人面前显得自己大气一点,他还在给陈超凯准备的两条华子基础上,又花了2700买了一瓶茅台……
这一整套下来,多花了足足5300左右,将近两个月的工资了!
可现在眼看着陈超凯约的时间快到了,怎么那位,突然就不来了呢?
陈超凯在微信群里好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