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超凯有些悻悻然，没有答话。
殷秘书却不依不饶，“你那个朋友，什么情况？”
“三岁小朋友吗？”
“这么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在社会上立足的？”
陈超凯还是没有吭声。
“这事，李总需要一个交代！”殷秘书的目光很有压迫力。
陈超凯能注意到，殷秘书说出这番话时，李超似乎也默许了般，有意无意的瞥了自己这边一眼，眼神有些不满。
他当即咬咬牙，认真道：“李总、殷秘书，很抱歉！”
“让李总您和殷秘书等，我那个朋友确实做得不对，也确实有点没大没小。”
“待会儿他回来后，我一定让他给李总、殷秘书道个歉……”
但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说完呢，殷秘书又打断他了，“道歉管什么用？”
“区区一两句道歉，难道就能挽回李总和我损失的宝贵的时间了吗？”
“这种处理方式，别说李总了，就算是我都不能接受！”
陈超凯闻声，不由又有些语塞，正想着该怎么样才能消了这二人的气时，一道冷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道歉都还不够？”
“那要不我给李总下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