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么多次商会的理事会没给你发邀请函,不也这么过来了、你也一直没吭声么?”
“况且,现在岭南商会内,谁不知道您几乎不参与岭南商会的活动,已经好几年没在商会的活动上露脸了,不是大事不用发邀请函叨扰你呢?”
“这种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都搞了好几年了……”
郑智鹏却冷哼了一声,不等他说完就打断道,“我参不参加商会的活动,那是我的事情、我的权利。”
“可你连张邀请函都不给我发,那就是你们的态度问题了!”
“总之,我很不爽!”
安南疆听到这里,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位就是奔着搞事来的了。
看到这位一直油盐不进,俨然是听不进去好话的样子,他收起脸上的和气,“郑总,我敬你是一位前辈才一直这么和和气气说话的。”
“可你要是因此就以为我安某人是个软柿子、任你拿捏,那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这次推选一位中海的杰出青年当岭南商会的荣誉副会长,是我安某人必须要做成的事情,如果你想从中作梗,请先想清楚,自己现在还扛不扛得住我的怒火!”
郑智鹏似乎没想到安南疆这次会这么强硬,神色明显怔了一下,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