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伙强盗作乱,我也不会受了重伤!”
西门燕不安地咬手指,“我……”
“怎么了?”
“你昨夜气犯病了,我让信鸽送信回教中,信里……说的有点多,这时候弟兄们八成都各自划分州地,分批去找药王谷的人替您报仇了!一时半刻肯定是调不回来的……”
“你这个大嘴巴!我撕碎算了!”
莫言上前:“教主,我手下还有些人……”
“不可!”
王荷荷当即反对。如果真的调用莫言一派人,教中就成了空巢。新赤月教虽然名声渐好,但总是时不时地有人来踢馆。若是真的被人闯空门,消息传到江湖上,旁人还以为她新赤月教只剩下老少妇孺好欺负,以后会平白招来许多麻烦。
她身为一教之长,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左护法听令,让弟兄们找人可以,但务必传达下去我要活的。右护法也要留在教中,不可轻举妄动。”王荷荷望着青天飞过的一只孤鹰,“他好歹也是当年的武状元,摔打了十多年,要真的被蟊贼杀了,也真是无药可救了。”
一红一黑拱手:“谨遵教主令!”
望着二人蹭蹭跳上屋檐,消失无踪。王荷荷忍不住感叹,江湖中人就是有门不走,偏喜欢飞。